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leninchen的博客

LENIN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安迪的牺牲  

2008-11-23 09:54:12|  分类: 心灵鸡汤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安迪的牺牲

  不幸啊!当我们沉溺在我们的罪恶中间的时候,聪明的天神就封住了我们的眼睛。

--莎士比亚

  安迪是个可爱又逗人的小家伙,因而人人都喜欢他,但人们对待他的方式也使他困扰。他禁得起开玩笑。他总是对玩笑报以微笑,大眼睛眨呀眨的,好像在说:"谢谢,谢谢,谢谢。"

  对我们5年级学生来说,安迪是我们的出气筒、大家捉弄的对象。对他付出了这特别的代价才获准成为我们这群人之中的一员,他似乎还相当感激。

  安迪·德瑞克不吃蛋糕。

  他的姐姐也不吃派。

  如果没有社会福利津贴。

  德瑞克一家都会死掉。

  看来他甚至接受了杰克·史布拉特作的这首打油诗。我们其他人都很喜欢它,包括它蹩脚的文法。

  我不知道为什么安迪必须忍受这个特别待遇来赢得我们的友谊,获准成为我们中的一员?自然而然就变成这样--并没有经过投票表决或讨论。

  我不记得曾提及安迪的父亲在蹲监狱,母亲靠给人洗衣维生,但安迪的膝盖、手肘和指甲总是很脏,旧外套太大。很快地我们就以此嘲笑他,安迪从不反击。

  我想,在人很年轻的时候总是极想装高尚。很清楚的,我们这群人的态度是--我们每个人都有权利属于这一群,而安迪则需要我们默许才可加入其中。

  直到某一天某一刻我们才开始厌烦安迪。

  "他跟我们不一样!"

  "我们不要他,对不对?"

  我们之中谁说了这种话?这些年我一直想责怪兰道夫,但我也不能不诚实地说,这个发难的人引出了潜藏在我们每个人表皮下的野蛮性格。不管是谁说的,我们高兴地接纳了这个呼声,表示我们都这么想。

  "我并不想做我们做的事。"

  多年来我一直如此安慰自己。直到那天我偶然看到那些刺眼但无可反驳的句子,使我永远确信--

  地狱中最热的角落,是为那些在危难时还袖手旁观的人所设的。

  这个周末与往日一样,我们一伙人愉快共聚。每一个星期五放学我们会在会员之一的家中聚会--这一次是我家--在附近林子中露营。母亲们为我们的"旅行"做大部分的准备工作,也为安迪准备了一份东西,使他在打完零工后能加入我们。

  我们很快搭好了帐篷,不再受母亲们左右了。我们个人的勇气因人多势众而倍增了,现在我们成了对抗丛林的"男子汉"。

  其他的人告诉我,因为这次是我做东,就该我把这个消息告诉安迪!

  我?那个很久以来就相信,安迪私下认为我比其他人强,因为他常用小狗一般的眼睛望着我--常感到他以他睁得大大的眼睛对我表示他的爱与崇拜的我?

  我讷讷地看安迪朝我而来,通过既长又暗的林荫小道,树木滤下了近黄昏时的光,在他又旧又脏的衬衫上像万花筒似地变幻着。安迪骑着他独一无二的自行车--那是坤车。他的样子看来比以前我看到他时更兴奋、更快乐,这个弱不禁风的小家伙在他一生中都必须当大人。我知道,他正品尝着第一次属于这个团体的滋味,来享受"男孩的乐趣",做"男孩做的事"。

  当我站在帐篷这边等他时,安迪对我挥手。我无视他快乐的招呼。他下了他的古怪自行车,一脸愉快地向我走来,一边朝我说话。其他的人躲在帐篷里,闷声不响,但我可以感觉到他们的支持。

  为什么他不正经点?他没看到我并没给他好脸色?他不知道他的喋喋不休我根本听不进去?

  不久他就该倒媚了!他看来更加天真客气,使他毫无防卫之力。

  他的举止看来像在说:"看来不太对劲,是吗?班,没关系。"他无疑地相当善于面对失望,任何打击都不会使他紧张。安迪从不反击。

  我才不上当,我听到自己说:"安迪,我们不要你。"至今仍令我印象深刻的是,他听到这话时,两滴巨大的泪珠迅速地出现在他的眼眶里。记忆栩栩如生,因为这幅景象在我心中疯狂地翻腾过100万次。安迪看我的方式--好像一时间被冻僵了--但,那不是恨,是震惊?是不相信?或者是对我的同情?

  还是宽恕?

  最后,安迪的嘴唇颤抖,他决绝地转身,在黑暗中走向回家的漫漫长路。

  我进了帐篷。有个人--我们之中最没感觉这一凝重时刻的人,开始唱起老打油诗:

  安迪·德瑞克不吃蛋糕,

  他的姐姐也不……

  顿时全体都没有异议!没有投票,没人说话,但我们都知道。我们知道我们做了件可怕的事,犯了个残忍的错误。

  在这个沉重的时刻,我们有了新的体会,根深蒂固,永难忘怀:我们摧残了一个照上帝的形象做出来的人,他毫不设防,而我们用来伤害他的惟一武器是拒绝。

  安迪很少到校,很难知道他何时退学,但有一天我被告知他永远离开了学校。我那时已和自己奋战很多天,想找出一个适当的方法告诉安迪,我有多抱歉、多羞愧,到现在仍是。我这才知道我只需紧握安迪的手和他一起哭泣,并且和他默默地相对就够了,这样做可以治疗我们彼此。

  我没有再看到安迪。我一点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?现在他在哪里?如果他还活着的话。

  但如果说我没有再想到安迪那就完全错了。从那个秋日后数十年来,在堪萨斯的树林中,我遇过安迪·德瑞克数千回。我的意识把安迪的样子投射在后来我接触的每个不幸的人身上。每个人都以和我心中久远以来同样难忘、充满期望的眼神看着我。

  亲爱的安迪·德瑞克:

  你能看到这封信的机会很小,但我还是得试试看。现在来忏悔我的罪恶感已经太迟了,而我也不希望那么做。

  我很久以前的老朋友,我所祈求的是,你已学到什么?没有人能强迫你再做牺牲了。你从我这儿承受的痛苦,还有你所展示的勇气,上帝已将它们合一变为祝福。这种认知可以减轻那一天可怕的记忆。

  我不是圣人,安迪,我一辈子都没能做我该做且能做的事。但我要你知道的是--我知道我没有再出卖过任何一个安迪·德瑞克。我也祈求,希望我根本没做过那件事。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6)| 评论(0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